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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兆牧闻言,没有生气,也没有其他的指示,一时间两人的对话又停滞下来了。
好一会,李兆牧才说道:“我一想着把他拉到我们这边来,首先他要心甘情愿,其次就是要死心塌地,但是没办法,所有的办法都尝试过了,李媛也尝试过,没什么效果。”
李兆牧说到这里的时候,显得很落寞,也很惋惜,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,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言语中涉及到的主角是谁。
左文康今天来的目的是要知道该怎么处理靳曲的后续问题,而不是发惋惜这种感慨的。
这件事他们还没有露出任何的马脚,他们还有余地,但是要尽快做最后的决策,因为作为攻心的一部分,杨景山已经允许靳曲和关初夏联系过一次了,如果不能尽快达到他们的目的,那就要想其他的办法了。
这事最后还是要李兆牧拿主意,所以左文康没有吱声,他只是和杨景山联系的人,最后的决定还是要李兆牧来下。
很显然,这个决定很难下,在李兆牧沉吟良久还没有结果之后,左文康说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要不然,把这个消息透给陈勃,引向苗家吧,总好过就这么算了,这好歹也是个机会,我们计划了这么久,没有一点收获,我是不甘心的。”左文康说道。
李兆牧闻言看了一眼左文康,这段时间没见,他的白头发又多了不少。
左文康一直跟着项兴国的案子,后来是白永年,再后来是陈勃,可是因为各种原因,这几个案子离他越来越远了。
人是会归纳总结的动物,在一次次的失败后,只要是不放弃,总归找到其他的办法再来新的尝试,而且一次比一次有进步,这样人类才会进步。
左文康这辈子就是在琢磨这几个案子了,所以一次次的失败之后,他不但是换了人,还换了环境,也换了突破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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